赛斯厨。晏赛狂热中。我永远喜欢赛斯.jpg
赛斯中心(all赛)
主花癌。严重主花癌。花村阳介厨,但是是相棒双人向其实都会吹上天。
阳介世界第一可爱.jpg

【晏赛】黑门关闭的时刻

☆可以说建立在上一次那篇【他和猫】之上的后续。
☆晏赛稳定中。
☆两个人已经交往了。
☆私设是黑门成功关闭了。大家没有人死掉的完美世界线。
☆OOC是我的。
☆是糖。真的是糖。真的!

OK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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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门关闭的那天。大家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幻力。在黑门终于被净化的时候。大家的身体都多多少少的出现了活骸化的征兆。但是那只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。
意识逐渐被吞没的时候赛斯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羽蛇权杖发着光,他睁开眼,他们的队长和希罗站在远处,他们的面前有个少女,白色的头发,背着个背包。
是神啊。
他知道的。神确实是存在的。
但是他们从不会实现人们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愿望。因为他们都是神的旗子,是神的木偶戏。是神手里的玩物。
“神……怎么样都无所谓啊……”
羽蛇权杖倒在地上,身体也没有了知觉。
在他的意识彻底消失之前,那他看到那位神明大人正用她红色的眼睛看着他。

“赛斯……”
遥远的,遥远的,他听到了温暖的声音。
“听得到吗?”
听得到啊……奇怪,为什么眼睛睁不开呢?
“对不起……”
为什么你要道歉啊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华仔……”

啊啊……如果我消失了。一定要消灭我啊。

结果,并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。赛斯坐在病床上,呆愣的盯着天花板。
“醒了?”
晏华的脸映入眼帘,虽然他现在没带眼镜看不清眼前的世界,但那个绝对是晏华。就算是模糊的影像他也能认出来。
现在赛斯的大脑更加不能思考了。
“……华仔,没想到到了天堂我还能和你相遇啊。”
“白痴,你看这里是天堂吗?”晏华淡淡的说着。
“……不会吧华仔?!我可是神职人员啊!怎么会下地狱呢!?”
于是赛斯被晏华狠狠地弹了下脑门。
“你还活着,笨蛋。”
好痛……这不是幻觉啊……
赛斯从被窝里伸出手揉着被弹疼了的脑门,撑着床坐了起来:“其他人呢?队长呢?希罗呢?”
“大家早都醒了。就只有你睡到现在。”晏华坐在赛斯的床边,抬起头看向窗外,“结束了。黑门不会再有了。”
“……呃……可是华仔啊……为什么我觉得我应该是活骸化了才对啊?”赛斯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手掌,动了动自己的手,“但是我现在,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活骸化的征兆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晏华扭头看着摆弄着自己的手的赛斯,“活骸化的征兆停止了。在黑门彻底关闭的时候。大家身上的紫色结晶消失了。你也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赛斯继续问着。
“……那时候我在你旁边。”
与其说,在他旁边。不如说那时的晏华正抱着不断活骸化的赛斯。
不过那种话他晏华可说不出口。
“是吗……华仔真厉害啊,那种情况下还有体力保持清醒。呀……我也想看看华仔活骸化到一半滑稽的脸呢。”赛斯撅噘嘴,“在我旁边看着本小叮当的睡颜,华仔真狡猾啊。”
“你管那个叫睡颜的话,你今晚会做噩梦的。”晏华皱了下眉,“我可不像某个辅助神官,每次都冲的那么靠前。以至于那么狼狈。”
“没办法嘛。我的权杖又不是魔杖!”赛斯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手盖在晏华的手掌上。惹的后者抬起眸子紧盯着他,“那,为了确认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赛斯神秘兮兮的说道一半,身体突然前倾,吻上了晏华的唇。很快的一瞬间,一个闪电般的吻就完成了。仿佛吃到了甜点的小孩子,赛斯得意的笑了笑,如果他现在有尾巴的话一定是高高翘着的。
晏华想着那样的画面,不禁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赛斯,你醒了呀?”安托涅瓦开门进来的时候,在她身后的安也探头看了过来。
“安托涅瓦,你不要紧了吗?”晏华立刻把手从赛斯的手里抽出来,两个人现在叫交往的事情可还是个秘密。
“比起睡了这么久的赛斯,我可好得很啊,晏华。”安托涅瓦的方舟飘飘荡荡的到床的旁边,慢慢的落在地上,“晏华才是,没有逞强吗?”
“我比你们都好得多。最不用担心。”晏华说着扭头看了眼安,之前的事情晏华看来还是无法释怀。
“……晏华?我的脸上有东西吗?”安说着,躲开晏华的视线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晏华也不再去看她。气氛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。
“华仔呀。”打破这个僵硬的气氛,赛斯掀开被子从床上垂下腿来,“别这么僵硬,嘿,不如今晚我们喝两杯,安,你能帮我们准备下酒菜吗?”
“啊,当然可以。”
“……多余。”晏华扭过头去,“你身体好了没有,陪你喝什么酒。”
“没关系的,安的厨艺很好。”安托涅瓦笑着拍了拍安的手背,“少喝一点,也算是庆祝事件完美结束。挺好的不是吗?我觉得赛斯的提议很好。现在最后一个人也醒了。我们举办个庆祝晚会吧?”
“这个好!值得庆祝的事情就得开酒会吧!华仔包酒!”赛斯继续叫着,挎上晏华的肩膀。
“你不许喝太多。”晏华任了人搭着自己的肩膀,继续说着,“别以为醒了就安全了。”
“哎呀,华仔,是你太多虑!”

这个晚会真的是说办就办了,不知道是不是也为了缓解之前黑门事件大家紧张的关系。包括队长和希罗。大家都来参加了这个晚会。即兴节目一个接着一个。仿佛之前的死斗都是一场梦。但那场噩梦已经结束了。谁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,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还活着。
或许是神明大人网开一面吧。
赛斯靠在桌子边上,端着从晏华那拿来的红酒,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儿。
“赛斯。”指挥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赛斯旁边。向他敬酒,“辛苦你了。到那个时候还没倒下的陪在我身边的神器使只有你了。”
“呀,队长,那也是多亏你的指挥。”赛斯看着指挥使的脸,再次想起之前的决战。和神明大人站在一起的希罗和指挥使似乎正在交谈。是什么呢?是条件吗?是他说服了神明给他们未来吗?赛斯作为一个神官却坚信着神明并不会白白的给人好处。
“队长啊。你相信神吧?”
“……相信。”
啊啊,果真是的吧。赛斯抿了口红酒,浓香醇厚的口感在口中蔓延开来。
“然后呢?神明大人说了什么?”
指挥使看了眼赛斯,张开嘴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,很快他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。
“因为她已经玩儿腻了。所以把未来还给我们了。”
啊啊,果然,神明什么的,根本不会听我们说话啊。
“总而言之,现在的我们,确实活着确实解决了黑门。确实已经回到了生活里?”
“嗯。”
那就再好不过了。赛斯想着。端起空了的酒杯。
“那为了庆祝!再来一杯!”就在赛斯把手伸向红酒瓶子的时候,摆在不远处的红酒瓶子被另一个人在他之前拿走了。
“今天的量喝完了。赛斯。”晏华把红酒瓶提到另一边去,深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赛斯。
“我才喝了两杯!”赛斯快速做出了抗议,伸出手去想抓住被他拿走的酒瓶。
“两杯还少?本来今晚就没打算让你喝。”晏华提着红酒瓶推开靠过来的赛斯。“下次想喝就好好干活。”
“华仔,说好的放假呢!”赛斯继续抗议着,却放弃了去抓那今晚估计是喝不到了的红酒。
“你想放多久?城市的重建和更多后续的工作都是我们神器使的责任。你可别说你就想一跑了之。”
“这我哪敢!我还想靠着华仔发的月底奖金做烟酒钱呢!”赛斯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无奈的倒了杯橙汁。
指挥使觉得眼前的情景自己可能是融入不进去,往后退了两步,抓住一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自然的走开了。当赛斯在转身的时候端着橙汁的他就发现身边只有晏华了。
“华仔,你把队长都吓跑了。”
“队长可不是猫。不是我吓跑的。”晏华淡淡的说着,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,“赛斯,身体没有异常吗?”
“我好得很!好到还能喝上好几杯呢!”赛斯靠着后面的桌子,抿了口橙汁不断抱怨着。
“你是当时活骸化最严重的一个。”晏华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,让赛斯觉得周围的喧嚣此刻都安静了。因为现在他觉得晏华的语气怪怪的。他静心的听着晏华说话,“你离队长最近。我找到你的时候。你身上到处都是紫色的结晶。…………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快停了。”
赛斯没有说话,偏过头安静的注视着晏华。
“这是我第二次觉得自己害怕失去你。很怕。”晏华盯着手里的红酒,仿佛他漂亮的蓝色眸子也染上了一丝红色,“你想过,你真的活骸化了怎么办吗?”
“……华仔,你这个话题很沉重诶。”赛斯终于是开了口,“所以说,结局好就是好的。虽然你的红酒可能还得晚点再还。”
“哦?原来你会还的啊?”晏华瞥了眼身边的人。
“啊~这……”赛斯终于意识到自己一时耍帅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现在真想用羽蛇权杖把自己砸晕过去就这么蒙混过关。
晏华安静的注视着眼前慌乱的人,以至于他手里的橙汁都不规律的晃着,好像快要洒出来似得。

“赛斯——!”晏华的脸上爬上了黑色的纹路,活骸化的征兆越发明显了。他端着荷鲁斯之眼,用枪杆做支撑摇摇晃晃的走在战后的废墟里。安托涅瓦和爱缪莎那边已经安顿了下来,大家都在即将活骸化的边缘。而在队长身边的赛斯现在在哪里?
晏华穿过废墟,不断呼喊着恋人的名字,然后他看到了倒在废墟中间的人儿。
棕色的长发散在背后,羽蛇权杖倒在一边。身上结着紫色的结晶,有的甚至已经划破了衣服。
“赛斯……”晏华觉得双腿发软,他告诉自己现在最先要冷静,他告诉自己现在不可以害怕。他走上前去,自己身上的紫色结晶也开始爬上脸颊。
“咣当”荷鲁斯之眼倒了下去,撞击在水泥地面上。晏华跪在了赛斯身前。然后他缓缓地,慢慢的扶起人来。后者双眼紧闭着,半张脸已经被紫色的面具覆盖了。黑色的纹路让他的脸显得毫无血色。
至少,黑门已经关上了……哪怕是现在。晏华能做的只有和恋人一起迎接终末……
“赛斯,听得到吗?”晏华轻轻地说着。捡起了倒在一边的荷鲁斯之眼,一手揽着恋人,一手扶着枪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尽管那个人并没给他回答,晏华依然继续说着,脸上掉落的紫色结晶落在神官的身上。
眼前的人没有给出任何的回答。晏华举起荷鲁斯之眼。把恋人放下后,将枪杆对准他的脑袋。
“我爱你。”
手指颤抖着摸上扳机,却迟迟没有扣下。
“华仔……”
他听到了神官虚弱的声音,只是他低头看去,那人并没有睁开眼。
随后,晏华看到了远处的一束光芒,不大不小,是一片白色的光,很快就消失了。他端着枪的手突然稳定了下来,身体开始变得轻松起来。然后他低下头,赛斯依然躺在地上,身上的结晶却已经全部脱落了。

“说起来啊,华仔。”赛斯的声音把晏华从回忆里拉回来,“你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……我什么时候和你道过歉?”晏华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。
“没有?怎么说呢……我听到了哦?那个时候。”赛斯几口把手里的橙汁一饮而尽,头一歪靠在了晏华肩膀上,“我爱你这种话,在那时候说不如现在说啊。华仔你一点都不烂漫。”
“……”晏华的脸罕见的红了起来,他压根就是抱着那已经是最后了的想法才说出口的。况且他以为赛斯不可能听到。现在他没法后悔了,就和当初树荫下那个糟糕的告白一样让人难堪。
“你真是一点都不成熟啊。什么时候华仔也和本小叮当一样敢作敢当,大胆开放就好了!”赛斯继续念叨着抬起头向着人凑过去。
“你什么时候敢作敢当了?”晏华语毕。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,高脚杯往桌子上一放,转过头趁着酒劲抬手掰过赛斯的下巴就是一个深吻。唇与齿相撞,舌与舌缠绵,一下子吻的某不良神官大脑当机。被人扫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,直到缺氧,直到感觉过热才恋恋不舍的分开。
“不许离开我。”晏华命令似得说道,“不许有下次。”
缺氧了的神官现在脑袋晕乎乎的,被这话又压了一把,低着头靠向人的胸:“是是是,知道了。”
这时候俩人才意识到周围似乎不该这么安静,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庆祝晚会上,现在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的盯着这俩人。
“……”
几乎同时,两个人的脸都更红了一点,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呢?
“晏华。”安托涅瓦安静的看着两个人,“你们……在交往?”
半晌,两个人都把眼神放到别处。然后异口同声的回答着。
“在交往。”

晚会还在进行。大家依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赛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,扭过头看着晏华。
“华仔,你到底为什么道歉啊?”
晏华喝下今晚最后一口红酒,瞥了眼人。
“因为,最重要的时候。没在你身边。”
神官愣了下,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,一个憋不住拍着大腿笑出了声。
“华仔……噗哈哈哈……对不起……哈哈哈。”
“你笑什么?”晏华皱着眉。现在他想多喝一点红酒了……
“没什么,我也爱你。”
散漫的神官往人身上一靠。嘴角还不忘笑着呢。

棋盘上的旗子们都已经摆脱了终末的倒计时,未来已经重新掌握在人们的手里。
崭新的一切在面前展开。神远远地注视着新的世界。至少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并不是无趣。
就如那一刻他说的。神,怎么样都无所谓啊。

“华仔,你还有酒吗?”
“今天不许喝了。”
“那……明天?”
“等你身体完全恢复。”
喧闹的晚宴,安静的一角。两个人的手悄悄地握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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